第二章：猎人与猎物

亲李玉英正在厨房忙碌，父亲方名荣坐在沙发上cH0U着烟，眉头紧锁，显然也在为家里的开销发愁。

    方平平静地走过去，在父亲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「爸，我要考武科。」

    方平的语气不是商量，而是陈述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，「给我一万块。」

    方名荣愣住了，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，烟灰掉落在K子上。厨房里切菜的声音也戛然而止，李玉英拿着菜刀走出来，一脸惊愕。

    「方平，咱家的条件......你也不是不知道。」母亲刚想开口劝阻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
    「这是一笔投资。」

    方平打断了她，目光直视父亲的双眼。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闪躲和怯懦，反而有一种让方名荣感到陌生的压迫感——那是属於上位者的眼神，是见过血、经历过风浪後的沉稳。

    「爸，妈。你们现在给我一万，三年後，我还你们一个宗师。」

    方平的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，「如果你们不给，我就去借高利贷。这条路，我走定了。与其让别人赚这个利息，不如让你们赚。」

    客厅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「滴答、滴答」的声响，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
    良久，方名荣狠狠地掐灭了烟头，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几下，彷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