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：灰的行军

把自己的心跳塞进鞋底。

    迅走得更稳。

    稳得让新月忽然想起莲教他们落地顺序的那一晚。

    那晚莲没有笑，只是把刀鞘敲在地上，敲出那个折线节奏。

    叩、叩，停一拍，叩。

    新月的x口一酸。

    酸意像要把眼眶撑裂。

    他立刻把酸吞回去，吞得像吞下一口沙。

    小枝在前方停住，伸手m0了m0一扇半塌的铁门。

    铁门上有一个旧牌子，牌子写着「资料转运」。

    牌子底下的螺丝钉只剩一颗，牌子歪斜着，像随时会掉。

    朔夜忽然走上前，把那牌子扶正。

    她扶得很慢。

    慢到像在做某种仪式。

    牌子扶正的瞬间，背面露出一个很小的符印。

    符印像一枚眼睛，藏在最不会被看见的位置。

    小枝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没有问朔夜为什麽知道。

    他只把符印记下来，像把一把钥匙塞进脑袋。

    「你以前来过这里？」迅用气音问。

    朔夜没有回答「来过」或「没来过」。

    她只说一句更像拒绝的话。

    「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