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不存在的小说与第101种可能（最终章）

罗」。

    「欢迎光临。」

    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李默转头，看到柜台後坐着一个戴着眼镜、文质彬彬的年轻人。他看起来和以前虚拟的「凤雏」一模一样，但现在他拥有了一具实T的仿生躯壳。

    「凤雏？」李默挑眉。

    「现在请叫我卧龙。」年轻人推了推眼镜，指了指身後的招牌，「以前我是凤雏2.0，负责制造冲突；现在我是卧龙，负责协助人类寻找灵感。根据2025年台北国际书展的实验概念，我们不再提供封闭的，而是提供无穷无尽的开头。读者拿到开头後，可以选择让AI续写，也可以选择自己写下去。」

    李欣接过纸条，上面写着一段充满诗意的文字：**「我一直以为他Si了，或者被这片虚无吞噬。可现在，他活着……纸薄得像雾，翻开时，却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存在。」**

    「这段文字……」李默看着那行字。它读起来很像人类写的，有一种独特的氛围感，但又带着一丝超脱现实的冷静。

    「分不清是人写的还是AI写的，对吧？」卧龙笑了，「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它能不能打动你。以前的盖亚想当上帝，想写好每一个人的剧本；但现在，它学会了当一个助手。人类提供创意，AI提供算力。这不是取代，而是共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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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第101本书】

    李默走到店铺深处，那里放着一个玻璃柜，里面存着那本破旧、边缘烧焦的《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