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愿来个系统
br> 嗡嗡嗡压在枕头底下,像困住的蜂。 她没睁眼,但意识已经醒了。 烦躁的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。 旁边那个男人动了。 他伸手到枕头下摸出手机,拇指划了一下,振动停了。 掀开被子坐起身,在床沿坐了几秒。 她没睁眼,但知道他在干什么。 他每天早上都要这么坐一会儿,不知道是醒困还是在发呆。她从来没过问过。 他起身,从床尾绕过去,打开衣柜拿工衣。 塑料衣架碰撞的声音,拉链拉开又拉上,皮带扣金属撞到衣柜门板,闷响。 他顿了一下,大概是在看她有没有被吵醒。 她一动不动,呼吸放平。 几秒后,脚步声往门口去,门把手压下,开门,出去,再轻轻带上。 她睁开眼。 墙壁上雪白的,床尾的飘窗上挂着的窗帘是遮光帘,拉严实了也透一层灰白的光。 她躺在那,听卫生间门关上,听水龙头打开,听电热水壶开始烧水。 翻了个身,面朝他那侧。 枕头凹陷的痕迹还在,被子掀开一角没理。 床头柜上放着他手机充电线、一包抽纸、一个用了三年的充电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