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运动会上的躁动
拧成一个死结。隐忍的疼痛在她眼底翻涌,像深水下的暗流,却不肯让一滴溢出眼眶。 更多的人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关切问候。 都被她一一回绝了。 稳了有一会儿,江白雪轻轻推开了搀扶的手。 她低头抬起左脚,那只大脚悬在半空,白袜包裹的脚踝处隐隐浮起一道褶皱,像被揉皱的丝绸。 当那只大脚小心地落在地面时。江白雪的眉头瞬间紧蹙。那一瞬间的痛态,竟如西子捧心般楚楚动人。 接连又拒绝了好几位男老师的殷勤帮助,她慢慢得离开人群,独自蹒跚地走向了cao场后面通向教室宿舍的那条小路。 小路上碎石子零星散落。 江白雪一跛一跛地挪动着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身体随着步幅轻轻摇曳。 在暮色微沉的天光里,她的影子投在小路的碎石上,被拉得又长又薄。 心脏在胸口撞击如擂鼓。一个念头像淬了毒的针,猛地扎进我的脑海: 她的脚!我要看她的脚! 那只她摔倒时用力握住的脚! 那只可能受伤、可能破皮、可能被瘀血或擦痕玷污;那只在无数个昏沉课堂里无声地悬吊着的,用脚尖勾住高跟鞋的美大脚! 这种疯狂的渴望,如同汹涌的黑暗潮水,瞬间将我淹没。 我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了,想都没想,就跟了上去。